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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1

对蓟州区法院不尊重事实、随意判我有罪的控告

我叫冯玉英,现年27岁,天津市蓟州区人。我向各位领导反应对蓟州区法院不尊重事实、随意判我有罪的情况,恳请各位领导主持公正,还我清白。
李焕英是我大妈,冯春生是我大伯,我父亲兄弟三人,二叔因病去世,二叔遗留的房产由爷爷奶奶居住并打理,2016年两位老人将房子一分为二,房子的东面蔬菜园空地分于我大伯家,西面是正房分于我家。我大伯家要盖新房,其设计的新房要占我父亲分得的房产房山一部分,我大伯就让我家把房屋拆除,因我爷爷、奶奶在该房内居住,奶奶不同意拆除,我大伯一家就屡次找寻我家。2016年10月5日,我爷爷、奶奶轮到我家赡养,我妈就去我大伯家接我爷爷,(奶奶一直居住在分给我父亲的房屋里居住不肯去大伯家),我大伯又让我妈拆房,我妈没同意,双方争吵起来。我当时放假在家(我在上海工作),怕我妈和大伯家吵架,就从家里出来找我妈,当时我妈已经离开现场,我到我爷爷奶奶住房那找我妈时,我大伯、大妈、哥哥冯志远(我大伯的儿子)在我爷爷奶奶那,我到哪后,他们正说让我拆房的事,我就说房子是我家的,你们想拆不经我家同意不行。我哥冯志远就与我争吵,后来我哥就上来打我,把我打倒在地,然后他们一家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妈赶到后赶紧报警,他们一家看我们报警了也就不打了,我大妈也躺在地上等警察来。
 当天我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三天,开支医疗费七千多元。我大妈当天也到医院检查,诊断为3-5肋褶皱,当天就回家了。派出所多次要求我们调解,因我不同意没有调解成。2016年10月19日,我大妈突然诊断出3-6肋骨折。此后转而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罪犯。我申请重新鉴定,公安、检察院、法院都不准许。公安局屡次传讯我,致使我不得不辞职。2017年12月25日,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决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
 一审法院认定我与我大妈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我将我大妈致伤。至于怎么治伤的却没有任何认定。而这一认定的基础是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了两种致伤行为,一是大妈及其直系亲属其夫冯春生、其子冯志远证词,虽然三人证词的细节上有互相矛盾之处,但均证明我站立将同样站立在我对面的我大妈踹到,造成我大妈肋骨骨折。二是证人赵素文证词,我大妈趴在我身上,我用脚把我大妈踹开了。公诉机关并没有确定我实施的何种行为造成我大妈轻伤的结果。这两种行为均为案卷中证据证实不成立。第一种指控称我站立将同样站立在我对面的我大妈踹到,造成我大妈肋骨骨折,首先我与我大妈身高相差无几,我身为女性,其身体能力不足以使下肢抬高到我大妈上胸部而且还有力量将我大妈肋骨踹伤。其次我站立于现场居室门口,面朝东,我大妈站立于我东侧面朝西,而我大妈倒地的位置在我身后头朝西。无论我怎么踹也不可能向东踹而造成我大妈向西倒,且倒在我身后。该行为不符合客观规律。第二种行为指控我大妈趴在我身上,我用脚把我大妈踹开造成我大妈肋骨骨折。首先我大妈及其直系亲属其夫冯春生、其子冯志远证实打架过程中一直是我大妈在下面,从来没有我大妈趴在我身上的过程,这也就不可能存在我将趴在我身上的我大妈踹伤的行为,其次证人赵素文当庭作证,没有看见我踹开我大妈的情节,如果我大妈趴在我的身上,我没有能力将下肢抬到趴在我身上的我大妈的上胸部踹伤。也就不可能踹伤我大妈上胸部肋骨。两种指控行为均不能成立。
 一审法院在综合评判部分认为,证人赵素文在2016年10月5日打架当天所做的证词内容上更客观、更真实。其言下之意是我大妈之伤是我躺在地下,用脚将趴在我身上的我大妈踹伤。该认定与侦查卷中我大妈及其其直系亲属其夫冯春生、其子冯志远证词打架过程中一直是我大妈在下面,从来没有我大妈趴在我身上的过程的证据相矛盾。根本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大妈作为被害人不将真实的被踹伤过程如实陈述而非要编造我大妈站立时被踹伤的虚假事实。一审法院这一认定自己也没有敢在审理查明部分予以认定。而是采取了模糊的方法,根本不认定致伤行为的具体过程。草率认定我大妈之伤是我不知用什么方法造成的,反正是我造成的主观认定。判决书抛开了侦察证据,而审判机关也没有新的证据,完全凭自己主观想象认定事实。
 本案案发时双方的力量对比是我大妈一家三口,其中还有壮年男性冯志远,而另一方仅我一名女性。证据表明我并没有特殊技能足以对抗三人。其将我大妈踹伤四根肋骨骨折的可能性不存在。案发后是我母亲赶到现场后报案,最初公安机关甚至逼迫我调解。可诉讼过程中变成了无论有无证据都要判决我刑罚,案件存在蹊跷之处颇多。
 我从侦查阶段一直要求对我大妈之鉴定进行重新鉴定,理由是我大妈案发后诊断为3-5肋褶皱,且当时未住院,两周以后复查为3-6肋骨折,即使当时不能确诊褶皱是骨折,但至少第六肋也应有褶皱的诊断吧,为什么两周后的诊断与案发当天的诊断不一致,我大妈是否受过二次伤害完全可以从两次诊断不同证实,一审法院坚持不同意重新鉴定反而要求我提供我大妈受到二次伤害的证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且违反刑诉法规定,侵害我的合法诉讼权利。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在冯志远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按倒在地的情况下还能把我大妈踹成4根肋骨骨折。我不明白我怎么从一个受害者稀里糊涂地就变成了罪犯,我更想不明白法院怎么可能在根本不查清伤害行为的情况下,以不管怎么致伤的反正是你致伤的理由就可以判我有罪。
 我从走出校门经历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因为司法机关的枉法裁判毁了我一生,我恳请上级领导关注本案,依法督促二审法院公正审理,还我清白。


此致
 
                                                                 敬礼


 

2018-02-12

冯玉英您好,您于2018年2月11日的留言已收悉。现已将您的留言内容转交至有关部门,请您耐心等待后续答复,后续答复將回复至您的邮箱13764654906@163.com请注意查收,感谢您对法院工作的信任理解与支持。大法官留言信箱。2018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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