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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2

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篡改关键证据并越权裁判侵害我公司利益

2009年起,天津浩地集团在天津宁河区芦台镇开发建设了芦台朝阳花园小区,我公司作为混凝土材料的供应商向该项目的承建方之一的天津和平建工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郝存盛)出售和供应混凝土,后来因浩地集团的资金链断裂,老板跑到加拿大,而造成工程停工烂尾,也造成和平建工(郝存盛)拒不支付我公司的剩余的一千多万元的巨额未结混凝土款。 2015年我公司向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和平建工要求立即给付未结混凝土款,后该案因和平建工提出管辖异议,被移送至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同年,郝存盛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天津浩地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给付工程款,该案由二中院的法官李宝罡作为案件主办人承办,而最终在李宝罡和该案原告郝存盛等人的串通勾结下,作出了严重侵害我公司利益的(2015)二中民四初字第34号判决(以下简称34号判决),该案审理过程中在如下严重问题。一、李宝罡作为具有专业法律知识的天津二中院的法官,明知其无权处置涉及案外人的纠纷而擅自超越审判职权处理它案事由,严重侵害了唐山嘉澍公司的利益。
34号案审理的是工程款纠纷,审理期间郝存盛作为实际施工人提出我公司已经起诉索要混凝土款,其以不安抗辩权让二中院将混凝土款算给他,对此,李宝罡的正确做法有二:其一、中止混凝土部分的审理,待属于专门审理混凝土案件有结果后让郝另行主张(法律上:一案以另一案结果为前提);其二、混凝土部分继续审理,因审理结果因与我方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应当追加我方为第三人。而34号案主办人李宝罡却选择了在我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地判决郝存盛没有付款义务,从而直接得出了我方不得向和平建工和郝存盛主张货款的结论,越俎代庖地解除了混凝土案受诉法院的审判权,严重侵害了我公司的实体权利,导致我公司起诉的混凝土货款案只剩下算算术而已,案件的关键问题已经由李宝罡法官判决完毕。34号判决“一枪打俩”,违法蛮横至极,无以复加。
二、李宝罡判决时故意片面或者错误的引用证据,造成判决结果严重侵害唐山嘉澍公司的利益。
1、断章取义。在34号判决中的重要证据《协议书》(施工协议)第一条第五项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一次性包死”。《 协议书》第一条第五项约定: “工程每平方米单方造价定为2350元”。《协议书》第四条第三项约定:“甲供材料:由甲方直接供货(甲方指定的供货单位)”。这些事实不仅得不出施工人“并不负有向混凝土供货单位支付货款义务”的结论的,相反能推导出郝存盛应该向我公司支付混凝土款的事实。但34号判决断章取义,故意绕开这些与自己想要的结论不利的事实。
2、判决篡改《协议书》中的关键字。《协议书》第五条第(4)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甲方一次性拨付至该工程总造价的97%(含甲供材料)”,34号判决引用《协议书》的该处时将“甲方一次性拨付至该工程总造价的97%(含甲供料)”,篡改成(不含甲供料)(见判决书第八页倒数第八行)。含甲供料就是包工包料,不含就是轻包,虽一字之差,结果则完全相反。
事实清楚地证明工程是包工包料的,一次性包死,面积一平方米2350元,显然不存在甲供料问题。协议书中所谓的甲供料实际是“(甲方指定的供货单位)”。而34号判决得出的施工人不承担混凝土付款义务与合同约定事实是相违背的,完全错误的。
三、李宝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行为。
民事案件的审理,应当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不诉不理,而在34号判决中,开发商浩地公司与和平建工公司是关联公司(已证实),郝存盛(借和平建工执照施工)自称是和平建工的职工,三方关系非同一般。该三方共同坑害我公司用意明显。郝存盛在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7)冀0207民初4751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第四行辩称:“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中已经明确天津浩地和和平建工,郝存盛的结算工程款中不包括所有甲供料(包括混凝土款),在法庭的主持下所达成的结算的工程款……”。可见判决中的结算方式是三方当事人达成的,而不是在郝存盛不同意的情况下由法院强判的结果(郝存盛对该案并未上诉)。郝存盛在我方起诉其混凝土货款一案答辩中所谓的法院主持调解,显然是由主办人李宝罡主持的调解,试问在未通知我公司出庭且未对我公司进行任何告知的情况下,他一个民事案件的主办法官,凭什么就主持郝存盛等几方调解,将我本属于公司的混凝土款给剔除呢?

2018-02-12

刘术全您于2018年2月12日的留言已收悉。您作为(2015)二中民四初字第34号案件的案外人,有关此案的案情请您至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联系承办法官反映。感谢您对法院工作的信任理解与支持。大法官留言信箱。2018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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