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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2

关于江苏无锡马建洪受贿案的十点疑问

尊敬的领导:
江苏无锡马建洪受贿案是一起典型的刑讯逼供、指供诱供、单一口供定罪和借“反腐”名义打击报复的冤假错案,请领导明察。
一、为什么过节请领导班子集体吃饭送红包就马建洪一个人属于受贿,其他人为何不算?
沈红强、周鸣江等人在春节期间宴请马建洪,参与聚餐的人员都是经侦支队的所有大队长、支队长,沈红强、周鸣江等人并不只是给马建洪送5000元红包,其他的副支队长也是送5000元红包,大队长送3000元红包,马建洪并不是他们送红包唯一对象,为何单单追究马建洪责任?此类款项最多属于违纪款,在有些拿红包的人员连违纪都没算的情况下,为何能定马建洪受贿罪?法律的公平公正性何在?

二、为什么证人只请过马建洪吃过3次饭,纪委也证实了,却要给马建洪定9次?
经走访证人沈洪强,沈洪强坚称他只请过马建洪等经侦支队的领导3次,而且说可以发誓他说的话完全属实,愿意出庭作证。在律师会见时,马建洪说他记不清楚次数,纪委让他承认9次他便认了。据了解,纪委后来又再次找沈红强和经侦支队一些领导核实了情况,沈红强和在场聚餐的人员都说马建洪只去吃了3次饭。为什么在有人证证实只有3次的情况下,非要定马建洪9次?为何这些与之前笔录相矛盾的新证据有关部门未移交法庭?
(三)为什么马建洪亲友送给其儿子结婚的礼金也属于受贿?
姚富平与马建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友,姚富平的父亲与马建洪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他小的时候与马建洪在一个锅里吃饭,在一张床上睡觉。姚富平也说了“马建洪的儿子是我侄儿,结婚我肯定要随礼。他一个儿子,我两个儿子,我包一个红包,他到时肯定要还我两个红包”的话,马建洪也曾经给姚富平包过红包出过礼。虽然姚富平有案件在经侦,但是马建洪并未打过招呼,姚富平是被害人,案件也属于经侦管辖,不能因为姚富平与马建洪是亲友关系,姚富平报案就是马建洪利用职务便利,这样的逻辑是不存在的,否则是不是法官的亲友不能打官司、检察官的亲友不能控告、警察的亲友不能报案?为什么正常的人情往来也算为受贿?

(四)为什么两位行贿人的笔录一致的像“复制粘贴”?
公诉机关指控马建洪从2012年收受王建东缪肖东钱财,从行贿方式看,有3次是当众行贿,在场人员有王建东、缪肖东、吴映武,然而王建东、缪肖东两人笔录细节高度一致,甚至有一些语句顺序都一样,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连回忆的细节都是高度一致的?笔录中仅缪肖东、王建东的证言,王建东、缪肖东是共同行贿人,而吴映武相对中立,其证言具有较高价值,为何没有相对公正的吴映武的证言?

(五)为什么马建洪全家在外地旅游期间,多名行贿人却说在相隔千里之外的地点行贿马建洪?
1、2014年春节期间,缪肖东说在温州向马建洪行贿1万元,王建东自称也在场。但是,2014年春节期间,马建洪全家在海南旅游,不可能分身在温州,都有在海南旅游时拍的合影照片。
2、对于2016年春节期间周德洪行贿的20万元,马建洪2016年春节期间也在海南旅游,有照片、朋友圈证明。马建洪对此并不认可,属于一证无供。
3、鲍崇宪在2016年中秋节前一天给马建洪送2万美元,然而此时马建洪在杭州旅游,有住宿发票,有马建洪发的朋友圈,同行人员顾寅也愿意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中秋节前一天,马建洪正在杭州旅游。
4、鲍崇宪说2017年送给马建洪1万美元,而然马建洪的微信朋友圈照片证明2017年春节期间,马建洪正在浙江旅游,不可能在家中接受鲍崇宪的1万美元。
5、马建洪发的朋友圈照片(2016年2月10日),证明马建洪此时正在海南度假,不可能在无锡接受周德洪的20万元贿赂。
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远隔千里的“受贿”?能找到照片的证明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是没有证明的,是否最后马建洪就只能“哑巴吃黄莲”受冤承认?

(六)为什么一个司机会有透视眼?
2015年至2019年,钱建芬先后8次向马建洪行贿26.5万元。马建洪坚称没有收到过20万元这么大笔的数额。此前在侦查阶段供述是不真实的,非自愿的。而律师会见时,马建洪称在监委交代行贿是钱建芬的副总陈宇送到办公室的,而不是钱建芬在车上送给自己的,但是,卷宗中并无此份笔录,显见有利于马建洪的证据监委并未提供。陈广安是钱建芬驾驶员也作为在场人证,但是驾驶员按照常识在前排开车不会来调转头,怎么能清楚看到钱建芬给马建洪的袋子?而且知道袋子中有20万元,莫非他有透视眼?

(七)为什么8万美元来无影去无踪?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7年间,马建洪先后5次收受鲍崇宪 8万美元。一是8万美元的来无影。我国对外汇实现管制,鲍崇宪要用美元送人,必须向银行事先申请登记,尽管鲍崇宪说其美元是向黄牛购买的,但是从情理上看,从黄牛手中购买的美元价格势必高于从银行中申请美元的价格,不符合一般人的心理。另外鲍崇宪分5次总共送美元,他势必多次联系黄牛,对黄牛身份非常清楚,然而鲍崇宪对黄牛情况完全不了解,而且中国银行广场附近是市公安局民警的巡逻点,在门口找黄牛兑换美金根本不可能。二是8万美元去无踪。按照马建洪在监察机关的供述,他将8万元拿回家后放在家中的保险箱中的,后来找黄牛出售了。当时监委工作人员到马建洪家搜查时,手拿一张纸条让他儿子看,声称马建洪交代家中的保险箱中有10万美元。经搜查,保险箱中并没有十万美元,只有不到几百元的外币。另外,陪同鲍崇宪一起在现场张小平也称没有看见鲍崇宪给马建洪送钱。为何这么多美元向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为何监委工作人员要私下拿着纸条偷偷给他儿子看,而不是光明正大拿着笔录进行搜查?为何纸条上写的是美元,最后没有搜查到就变成自己去找黄牛调换成人民币了?马建洪和鲍崇宪都是找黄牛兑换的,真的这么巧合吗?

(八) 为什么一个经过试验最多只能放3条烟的礼品袋,却说里面有5条烟另外加5万块钱?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9年期间,周德洪先后行贿8次,总金额62万元。 一是周德洪的证言自相矛盾。在2020年9月28日笔录中,周德洪声称向马建洪行贿81万元,在2020年12月1日笔录中,周德洪将行贿的数额提升到93万元,二次证言相比误差有12万元之巨,周德洪笔录的随意性由此可见一斑。二是经现场实验,5万元人民币外加5条黄金叶香烟是无法放进周德洪所在公司的纸袋中(相关宝利公司的手提袋、空烟盒等实验物品已经邮寄给法庭),为什么明显违背常识的口供也能成为定案的证据?

(九)为什么马建洪提出受到刑讯逼供,指供诱供,法庭不进行排除?
马建洪多次称在侦查期间受到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监委侦查人员让他一天坐十几个小时不能动,导致后来他双脚肿的连袜子都穿不上,前列腺严重发炎。在马建洪笔录中,2020年12月28日的审讯是从早上9时58分开始,一直持续到29日,审讯时间远超过24小时,笔录也超过28页。
监委侦查人员还威胁马建洪要抄家,要抓老婆,甚至要抓80多岁的丈母娘。马建洪说他的笔录是监委工作人员说一笔,他就承认一笔。“他们就是这样引导我的----周德洪第一次来给你送钱,肯定不会多,也不会少。然后,我就靠猜测,猜测对了,监委审讯人员就用眼神鼓励我。在谈到第二次送钱时,我就猜测是不是到我家中送钱?他们说不对,没有那么快,然后,我就说周德洪在我家附近给我送钱,送钱应当比第一次多一些,我就交代10万元左右,审讯人员就会用眼神鼓励我,点点头对我表示肯定。”这些刑讯逼供得来的供述是不真实,已经在庭前会议中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然而开庭当天法官没有说明他们是否进行了调查,就直接宣布没有非法证据草草了事。这样不代表非法证据就不存在,更不能说不排除的做法是正确的。在老警察杜培武冤案中,杜培武先供真话,再被迫供假话的情形,最终酿成冤假错案。另外,在马建洪的自述材料中,监委审查人员让他亲笔写了2-3次自述笔录,与现在笔录上的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何纪委监委不将之前的自述材料提交法庭?

(十)为什么案件都是经过层层审批,也经过检察院审核,为何单独追究马建洪徇私枉法和滥用职权?
公诉机关认为马建洪应周德洪的请托,指使钱峰介入周德洪与苏伟民事纠纷。公诉机关一方面承认苏伟伪造确认函,另一方面又称未捏造民事法律关系,如此指控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式指控、“腹诽式”指控。按照我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刑事立案的标准是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从苏伟等人行为看,确有伪造确认函的事实,涉案金额高达3000万元之巨,显然是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公安机关对其立案侦查是正确的。尽管最高人民法院规定虚假诉讼的管辖权由诉讼行为法院所在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那是发生在本案之后才生效的司法解释,本着刑法适用的“从旧兼从轻”原则,最高法院有关虚假诉讼的司法解释并不适用于本案。立案的所有程序都是合法的。从办案程序看,经过公安机关内部的通案程序,再经过市局内部法律监督部门的审核同意,通过正式程序移交到江阴市公安局,然后再经过与检察机关沟通才对苏伟等人立案追诉的。从程序启动看,不仅有受案民警的签字,还有经侦支队分管大队长、副支队长、支队长等人签字,还有法制支队负责法律审核领导的签字和无锡市公安局分管经侦的副局长的签字,以及江阴市公安局领导,江阴市检察院领导的签字。整个流程上看,马建洪仅是中间环节,不是开始环节,也不是收尾环节,马建洪在案件程序的启动中作用不起关键作用。如果是徇私枉法成立,基于法律的公平性,为何没有追究其他办案人员徇私枉法,为何单独追究马建洪徇私枉法?
在滥用职权中,邹爱国是经过江阴市人民法院审判被认定有罪,在案件没有改判的前提下,基于对生效判决的尊重,应当说,邹爱国案件的办理是没有错误的。本案中,将一个生效判决中确认的被告人摇身变成被害人,并将其作为指控马建洪涉嫌滥用职权罪的重要证据,不仅缺少对法院生效判决的起码尊重,而且其出入人罪的方法如此粗暴大胆,令人通体生寒。如果真的是“滥用职权”那么检察机关、法院相关人员是不是一样是“滥用职权”?他们没有被追责的前提下,为何单独追究马建洪滥用职权罪?
此外,在庭审未结束就发生了案情泄露被媒体炒作的情况,不禁让人觉得暗流涌动,是否有相关公职人员违法泄露,操纵帮助邹爱国翻案,借“反腐”名义对马建洪进行打击报复。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让民众在“个案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希望领导勇于纠偏,让民众感受到个案中的公平正义。

2021-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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